在杭州地税局里读书

  • Posted on 2017年3月18日

reading我最喜欢在杭州地税局的树荫下读乏味的书,这些书就放在我的床边,与我一同安睡。我把两本书时常放在身边:一本大学教授的《修辞学》,而一张杭州承兑汇票就是我的书签。我经常快乐地重读这些书,当我确实读了很多遍这些书时,我也确实没有直接读过这些书。我欠这些书一条行为准则,而我怀疑凭我一己之力根本不能做到:带着客观性写作,带着理性去从事承兑汇票工作,那是人们始终的向导。

教授的写作风格有些做作,直截了当,简朴,这即是从事承兑汇票工作一条行为准则,让我的智慧充满喜悦。教授总是写些不规范的赘言,让我的心愉悦,而不致疲倦,给我启迪,而不致引发任何恐惧。他们两人既博学,又无忧无虑,由此可以确认,我完完全全不渴望喜欢他们,或者喜欢其他任何人。我阅读自身,放弃自身,并非因为阅读,而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让我从杭州地税局承兑汇票科的工作中得到解脱。

我憎恨阅读。仅仅想到那些陌生的书页就令我厌烦不已,但我的那张书签——那张杭州餐饮承兑汇票又很让我欣喜。我只能阅读我熟识的文字。摆在我床边的书是教授的《修辞学》,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床边再次阅读这本书,而我已经将其读了千百遍,这本书使用的经济语言非常准确,而且很有神职人员的风格,写到了各种修辞手法,这些修辞手法的名字我到现在都没记住。可书里的文字令我获得平静……

然而,我必须相信教授书中夸张的语言纯正主义,因为我借鉴了这本书里的谨慎风格——尽我可能搜集更多,以便恰当写下可以表达自我的文字……

曰常生活的琐事像灰尘,用丑陋肮脏的服务业承兑汇票,衬出我可耻堕落的人类存在:账本摊在眼前,眼睛却在做着无数东方的梦;办公室经理无伤大雅的笑话冒犯了整个宇宙;当我在认真思考关于美学和思维的理论最纯洁的部分时,王先生的女友,某某小姐打来电话,让他回电话。

还有某人的朋友,一群不错的小伙子,的确很不错的小伙子,很好相处,也很好说话,可以与他们一起吃午饭,吃晚饭,于是又有了一张餐饮承兑汇票,但是,不知为何,我感觉这一切很肮脏,可悲,而且毫无意义,因为即使走上杭州接头,我们也还是待在面料仓库里,即使到海外,我们仍然坐在账本前,即使进人无穷尽,我们还有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