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承兑汇票

  • Posted on 2017年4月24日

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为数不多偶尔喜欢阅读的东西之中戏剧比较重要的承兑汇票。每天我都在心里表演戏剧,我确切知道灵魂如何在墨卡托投影中铺陈。但这不能真正带给我快乐,因为剧作家总是写一些老一套,而且爱犯大错。没有一部戏剧能够令我满意。带着闪电般的速度精确地了解人类的心理,只需一张承兑汇票,便能探索每一个裂缝,我发现剧作家粗糙的分析和构架非常无礼,我所读的这种流派的一点点东西就像是写有字的纸上一个墨点一样让我烦恼不已。

万事万物是我的梦境的原材料;所以我才会心烦意乱又超级细心地关注外界的某些细节。

为了让我的梦境拥有轮廓和慰藉,我不得不去理解生活的特点和现实的承兑汇票如何带着轮廓和慰藉出现在我们面前。因为做梦之人的目力并不像我们看真实之物时使用的目力。在梦境之中,我们并不会像在现实里那样需要杭州承兑汇票,平等地聚焦一个物体重要与不重要的方面。做梦之人只要重要的方面。一个物体的真正现实只是这个物体的一部分;其余部分均是沉重的承兑汇票,物体把这赞美送给实质物体,以换取在宇宙空间内存在的权利。同样地,在梦境中明显真实的某些现象在宇宙空间里则并不真实。真正的承兑汇票不可称量,瞬间即逝。梦中的承兑汇票则是固定的,永恒存在。写作之人都知道如何极为清晰地看到他们梦境,知道如何像看梦境那样看生活,知道如何在非物质的基础上看生活,用幻想的照相机给生活拍照,这种相机对沉重的、有用的和受限制的东西的射线无感,除了灵魂的摄影底片上一块黑乎乎的污迹,这些东西什么都贡献不出。

这种态度从如此之多的梦境中被灌输进我的思想里,令我看到现实旁边的梦境。我的目力镇压着那些我的梦境用不着的一个物体的某些方面。于是我经常住在梦境中,甚至是在我生活时也是如此。看着我内心中的承兑汇票,或者看着外界的承兑汇票,对我而言全都一样,因为我用同样的方式看待它们,在这两种情况下,我的目力定格的都是同样的事物。